第23章 如果是年下(2 / 3)

抠到都让男女混寝了?!!

他翻出刚拍的照片。

仔仔细细对着宿舍门牌和手机上的图片比对了好几遍。

最后在壮汉困惑的眼神中。

犹豫着报了个名字。

“余大勇?”

“欸,你认识我啊?来找我的?但我不认识你啊,是哪个高中的啊?找我有什么事啊?”

林清酒僵着脸打断他滔滔不绝的话。

“你们宿舍,有叫沈酌的吗?”

余大勇话音一卡。

“嗷,找沈酌的啊,沈酌,有个高高瘦瘦的高中生学弟找你!”

话音一落。

门被他拉开。

正收完衣服在衣柜前理东西的青年闻声扭头。

清冷的声音。

有如天籁般动听。

“谁?”

林清酒顺势看过去。

咯噔。

心脏漏跳一下。

完蛋。

妈妈。

我恋爱了。

“我也不认——欸,学弟你咋流鼻血了?!!”

余大勇热情得很。

连忙把人拽进屋。

在抽屉里翻找一圈。

没找到纸后。

扬声就要和室友借一下。

还没开口。

才发现旁边的人已经没了。

扭头一看。

那个不认识的学弟。

已经不知道什么时候去了沈酌身边。

林清酒敲门时的脸色要多难看有多难看。

现在。

估计沈酌不给理由地扇他一巴掌。

都能痴呆着咧咧嘴。

把另一半脸颊侧给他继续打。

林清酒小心翼翼地叫他。

“我流鼻血了。”

沈酌脸上没有什么表情。

放好最后一件衣服。

才转头。

声音中透着明显的疏离。

“余大勇给你准备了纸,你需要的话,去他那里拿。”

见人似是转身想出门。

林清酒慌了。

忍不住伸手扯住对方的衣角。

“我是林清酒。”

沈酌奇怪地看他一眼。

作势要抽回他手中的衣服。

“我妈是刘音。”

动作一顿。

林清酒忍不住。

对方身上太好闻了。

捏着衣服的手。

松开。

猴急得握上对方的白腕。

“我流鼻血了。”

声音里带上委屈。

沈酌沉默两秒。

把人推到自己位置上。

伸手抽了张纸。

递过去。

林清酒摇了下脑袋。

可怜兮兮。

“血流好多,我没力气擦了。”

“……”

意外事件处理干净。

屋里只剩下两人。

余大勇已经敏锐地看出两人之间关系的不寻常。

在沈酌动手给沈酌清理鼻子时溜了。

林清酒两鼻子堵着纸。

看起来有点滑稽。

沈酌扔完最后一张纸巾。

“你来找我,是有关结婚的事吧?”

林清酒正想着要怎么开口提。

对方一说。

拼命点头。

“昂昂!我妈说,你同意嫁给我了!”

青年微蹙眉。

伸手。

把离自己有些近的少年往外推开一些。

“我不知道刘姨是怎么和你说的这件事,我很感谢刘姨帮了我,所以在她提出这个建议的时候,我下意识也就答应了。但是,后来冷静下来,我思考了下。”

林清酒脸上兴奋的神色一僵。

直觉未来老婆要说的。

不会是什么让他高兴的话。

“婚姻这种事,不是简单的以金钱为联系就该构建的,我当时忘了最至关重要的一点,还有你的建议,首先,我是男——”

“我答应了!”

林清酒打断他。

神情一下变得严肃而认真。

“不参杂任何其他,单纯是因为我喜欢你,所以我答应了!”

沈酌低笑一声。

林清酒却没跟着笑出来。

这笑里的嘲讽与轻视。

太明显了。

不过也是。

换做是他。

突然有个陌生人跑来跟他说喜欢自己。

他绝对会认为那人有病。

但现在有病的人变成了他。

又忍不住为自己辩解。

“我知道第一次见面就说喜欢太快了,但不是有个成语吗,一见钟情,这是什么意思,你应该懂的,对吧?”

沈酌淡声反驳。

“在我看来,所谓的一见钟情,也不过是浮于表面的见色起意。”

“那就见色起意嘛,你喜欢把这当做什么,它就是什么。不管是见色起意还是一见钟情,我都只对你这样啊,看见其他人,我也没有这想法啊,所以,我还是觉得,我这可以叫喜欢!”

“……”

“我们没必要在这种事情上进行无谓的争论,现在该讨论的,不是这个。”

林清酒又恢复刚才那副被美色迷惑的昏君样。

“你的意思是,我们可以讨论一下婚礼的日子了?”

“……”

声音里带了点咬牙切齿的味道。

“我的意思是,我现在冷静下来了,觉得还钱的办法,并不只是结婚这一种。”

“没听懂。”

“我不想结婚,我这辈子,都没打算结婚。刘姨的钱,我到时候会努力挣,加上利息一起还给她的。”

“听不见。”

“你!”

憋不住的小狼狗。

一把将人抱住。

老婆的身子果然软软的。

容易让人上瘾。

在人想挣扎时。

开口。

“为什么不跟我结婚?你看我给你分析啊,我不知道你欠了我妈多少钱,既然是高利贷,肯定不是一笔小数目,你有房子嘛?有的话应该早被逼着抵消还钱了对吧?”

手中的身体僵住。

“那这么多钱,你要怎么还呢?你还没有房子,你可以保证你毕业了,就能找到一份很好的工作,凭着每个月不低的收入来同时供你还钱和攒钱买房子吗?”

“就算你不买房,打算一辈子租房住,那这租房子不也是开销嘛,每个月都是不小的一笔,对不对?”

胸腔的起伏也逐渐平静。

“我不想和你算这么清楚的,如果你非要这么选,那我也实话跟你说,你欠的钱不是死的,现在我们家帮你还了,以后你还的时候,还要收你利息的。”

“虽然不像高利贷那么可怕,但累积起来,也是一笔不算少的钱,而我前面所说的这些的前提,全部是在你能够找到一个好工作的前提下,现在就业压力这么大,你真的能保证你可以找到一个好工作吗?”

怀里人彻底冷静。

小狼狗收起锋利的獠牙。

禁不住诱/惑。

在人的脑袋边蹭了蹭。

“我也不想和你说这些的,我说了我真的喜欢你的,你为什么不肯相信呢?”

“所以,我别无选择。”

沈酌的声音里带了点颤抖。

林清酒登时心疼得很。

“我错了,我把刚才那些话都撤回,你当我什么都没说,好不好,我错了,你别哭。”

“我没哭!”

“好好好,你没哭,是我听错了,我不说了,我什么都不说了,不结婚就不结婚,钱也不用你还,你不是不相信我喜欢你嘛,那从现在开始,我就追你好啦,什么时候把你追到手,我们再结婚,好不好?”

沈酌冷着脸一把将人推开。

“不需要,结婚吧。”

“嗯?”

“你分析得很对,是人不都会趋利避害?如你所说,我没必要把自己后半辈子赔上,来偿还这本不需要由我负责的债。”

要不是那群人把他逼得实在没有办法。

林妈的钱。

他一分也不会要。

林清酒脸上笑意还未展。

听见对方补充。

“反正不管怎么走,都是通往一座牢。”

少年脸色变差。

却还是忍着。

什么辩驳的话也没说。

“既然只是形式而已,那有些事,我觉得在婚前先说好为妙。”

“我不会管你做任何事,希望同样的,你也不要管我做任何事。”

“好。”

答应得如此快。

倒是让沈酌有些微讶。

没多去想。

就想赶人。

“那你可以走了,应该没什么事情了。”

“我手机没电了,你的借我一下,我打个电话。”

拿到手机。

林清酒当着人的面输了串数字。

先改好备注。

再照着这个号码拨过去。

屋里响起一阵铃声。

少年面不改色地当着人的面。

拿起口袋里放着的手机。

挂断。

对视上青年受到欺骗微怒的眼。

林清酒笑得单纯。

“呀,我手机原来有电啊,怪我,记性不好,完全把这件事忘了呢。”

“……”

预感很浓。

自己刚才答应得太快了。

“既然都要结婚了,那我肯定不能像别人那样叫你沈酌了,冷冰冰的,让人一点也不喜欢,你说对不对?”

眼皮一跳。

少年再次动手。

像吸了药似的。

将人抱住了。

心里的躁动才冷静下来。

“老婆,我连饭都没吃就跑来找你了,我好饿,你陪我去吃饭好不好,呜呜呜学校好大,我根本不认路,我一个人走会迷路的。老婆陪我去吃饭,好不好qwq”

央求的声音很奶狗。

把人紧紧抱住的动作很狼狗。

矛盾的两种属性。

放在少年身上。

却又好像并无突兀。

下嘴唇被咬出一道很深的牙印。

沈酌忍了又忍。

才把杀人的冲动止住。

“麻烦你换个称呼。”

“你怎么说话不算话啊呜呜呜,刚才还说以后不管我做什么,你都不管我的,怎么现在就开始管我了嘤嘤嘤。”

“……”

“当然啦,老婆你要管我的话,我肯定也很高兴的,老婆你想管我嘛?想嘛想嘛?给你管给你管~”

没忍住。

“滚!”

“那老婆不想管,我就只好继续这么叫辣~婚姻不是儿戏嘛,我还是希望能有点仪式感的,当然,我不是什么蛮横的人,我不会逼着老婆也这样叫我的,呜呜呜跟老婆说了好多话,我肚子越来越饿了,老婆陪我去吃饭好不好~”

“我不管你,也请你不要管我做任何事。”

林清酒理不直气很壮。

“我没有管老婆呀,我这是在请求老婆啊~”

“……”

“老婆室友都不回来嘛,好可惜喔,还想和大家认识一下呢,没事没事,我反正饿得也走不动路了,那就在这里等他们回来好了,到时候要怎么自我介绍呢,就说我是即将和老婆结——”

“闭嘴,我去。”

沈酌总算把人推开。

美目瞪起人来。

半点威胁力也没有。

“我们之间的关系,一个字都别给我跟其他人讲。”

“老婆,你别这样看我。”

沈酌本以为对方是被自己吓到。

定神一看。

脸彻底黑了。

“把你那肮脏的嘴脸给我收收!”

“是!”

林清酒贴着香香老婆下楼。

“老婆,你要带我去吃什么?”

“在外人面前,麻烦你叫我沈酌。”

林清酒正要回答。

前面走来一男生。

同沈酌打了声招呼。

好奇地看着他边上比他还要高上许多的校服男生。

“沈酌,这是你弟吗?长得真高。”

以防身边这疯狗又不听话。

沈酌先发制人地连忙开口。

“嗯,远房表弟,那我们现在走了。”

走了两步见人站着不动。

只好又退回来。

伸手拽住人的手腕。

本以为这回也拉不动。

结果根本不需要使力。

林清酒就乖乖跟他走了。

同时。

对方反手一握。

便同他牵上了手。

沈酌知道了这家伙的算盘。

冷着脸要收回手。

少年低头。

凑到他耳朵边。

笑着问。

“我该直接叫你老婆好,还是跟他介绍我是你老公好?”

手劲顿时就松了。

沈酌嘴唇几乎要被自己咬破。

这时候还不知道自己惹上的是怎样一匹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