程乐以为黎又阳不过是安慰他的话, 网上的言论太有误导性，好像多严重似的，为了不让黎又阳乱想, 他干脆直接告诉了黎又阳真相。

黎又阳没有回复他。

程乐心里有种不太好的预感, 他守着手机到了半夜, 后来因为太困睡了过去, 又被开门的声音惊醒。

黎又阳回家了！

更要命的是, 程乐忘了把白天找出来的套子放回去, 他完全没想起来这件事情, 等黎又阳拿着套子凑近，已经晚了。

他风尘仆仆, 身上还有外边的凉气, 天气不算太冷了, 但程乐就是能感受到他身上的味道的变化。

是一种很细微的变化, 或许只有特别亲近的人才能感知到。

“怎么不去床上睡？”黎又阳搂住他的腰，在他脸上亲了下, 半晌，才轻轻问, “你翻了沙发旁的抽屉？”

程乐瞬间清醒。

他后脊的冷汗下来了，这才想起来他忘了点什么事情。

黎又阳把方块状的小包装拿了出来, 微微在他面前一闪，而后就收进了口袋，他没说什么，只在程乐的脸上啄了几下。

程乐见他神态自然, 还挺震惊。

如果他能打开客厅里的灯，就会发现，其实黎又阳远没有他表面上看起来淡定。

他的耳朵已经红透了。

程乐想起黎又阳最近准备的演唱会, 也是想转移话题，多嘴问了一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