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3章 寄人篱下表少爷(9)(2 / 3)

余顾心里很反感很难受,但还是松口了。

沈从曜的吻激烈,热情,余顾招架不住。

男人把软在怀里的少年抵在树上,除了亲吻,手也没闲。

虽然他看过全部,摸也摸过,但他还没有看过余顾的反应。

如今看到羞涩躲在他,沈从曜只觉得心里更是兴奋。

余顾一直在哭,一是心里过不去的那一关,二是因为他的反应。

他的反应背叛了他的心理。

沈从曜把少年睡着后的那一系列操作,都重新上演了一遍。

余顾算是长见识了,他大为震惊。

好在沈从曜对男子不太熟悉,而且不想如此草率,所以并没有到最后一步。

但这不过去心理安慰罢了,从顺从接吻开始,余顾就知道一切都不一样了。

他和表哥之间的关系不在纯粹。

沈从曜得到美人,可谓是春风得意。

看到那白玉般的皮囊上印着自己的痕迹,男人心中很是满足。

“顾顾,我带你去打猎。”他帮余顾穿好衣服,整理得体后,又拥人上马。

明明已经了几次,但只要抱住少年,沈从曜就又意动。

余顾挣扎却没用。

除开男人的变化,他是真的在教余顾打猎。

余顾尽量忽略不适,投入打猎之中。

“余公子,你们这是?”

追一只兔子时,他们遇到了章玉朗。

男人看到余顾眼睛一亮,之后就发现二人同骑一匹马。

两个大男人如此太奇怪了,而且他又是同道之人。

他眼里划过一抹嘲讽,本以为什么都不懂,看来也不干净了。

不过他还没吃过,还有兴趣。

余顾听到外人声音,吓了一跳。

这一路他都忐忑不安,怕别人看出什么。

“打猎,怎么章公子看不出来?”沈从曜一副防备姿态,根本不给人好脸色。

说完,他便想带着余顾离开。

而章玉朗可不是什么有眼色的人。

两家不说世仇但也差不多,总之文武自古敌对。

接下来说是打猎,更像是两人打架使绊子。

章玉朗这人没下限,直接射沈从曜的马。

男人想稳住马,却被章玉朗干扰。

最后他从马上掉下来,而受惊的马带着余顾狂奔不止。

余顾死死拉住绳子,面带惊慌,但如果有人在,一定能看出端倪,他控制住了这匹马。

马一个急转弯,朝着左边奔去。

安赐月也在打猎,他身边本来跟着沈从景,两人在谈一些事情,后面默契的分开了。

沈从景怕弟弟做出什么事,所以想去找二人,但是安赐月在,他不好直说。

家里的事情当然是关上门聊。

而安赐月也想去找余顾。

他此时也是一个人,暗处的暗卫不算的话。

一边找人一边看猎物,结果前方传来混乱的马蹄声。

安赐月立马戒备起来。

等骑马的人走近,他发现不对劲。

“观言!”安赐月赶紧用轻功,去帮余顾停马。

而折腾的这个过程里,两人不知道到了什么地方。

马终于停了下来。

余顾狼狈的坐在地上,他还有些惊魂未定。

“观言你没事吧?”给暗处人发了信号之后,安赐月扶着余顾。

余顾摇摇头,但还是一副被吓傻了的样子。

“观言怎么回事?”安赐月半搂着他问。

余顾说了经过,他的眼神在闪躲。

安赐月发现了。

他仔细观察余顾,之后发现少年像是哭过,嘴巴还肿了。

要是之前他不会多想,但是现在不一样了。

余顾似乎受伤了,走路一瘸一拐。

本想着出去,但是现在安赐月改变了主意。

他对这片地方并不陌生,毕竟他出门身边都有潜在的危险,必须要有应对措施。

安赐月不能完全把安全交给身边人,只有自己才是最可靠的。

但他此时也像第一次来这里,像迷路般,开始找路。

“安大哥,你要不把我放下来,先去找人。”余顾提建议,“我不能拖累你。”

“这一片不光有兔子,还有一些猛兽,虽然不经常出没,但有时候也会出现。”安赐月说。

听到这话,余顾吓的脸又白了起来。

他这样的遇到野兽根本跑都跑不了。

走了一会儿,他们找到一处水源。

溪水澄澈明亮。

安赐月扶着他坐下,之后去弄水给他擦脸擦手。

“是伤到了腿吗?让我看看。”安赐月道。

“不用不用,没什么大事。”余顾摆手拒绝。

“我们都是朋友,你这么客气,是没有把我当朋友吗?”安赐月故作生气。

“不是这样的,那就麻烦你了…”余顾立马又说。

男人帮他挽起裤腿,脱掉鞋子,很快看到膝盖处有一片青紫。

“还好没有破。”安赐月松了口气。

“我就说没事。”余顾小声嘟囔。

“等一下。”

看他扒拉裤腿放下去,安赐月又突然开口。

余顾不解的看男人,“怎么了?”

“你脖子…”说着,安赐月贴近,之后伸手去碰。

余顾触电般伸手去挡。

“对不起对不起!”他打了男人一下,反应过来满脸抱歉。

安赐月摇头,“你那是划伤吗?”

男人的注意力都在他脖子上。

余顾却心虚的不行。

因为这根本不是划伤,而是吻痕。

“嗯。”他点头,想着安赐月肯定不会想到男人身上会留下吻痕。

“我给你看看,这也太危险了。”男人皱眉,“刚刚过来,我看到那边有草药,刚好可以给你用。”

说着,男人起身。

余顾想阻止已经晚了。

安赐月动作非常快,拿着草药捣碎,之后示意余顾脱衣服。

“不…不用了,没事。”余顾摆手。

“那好吧。”安赐月也没为难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