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四十七章(1 / 3)

既然你执意要怀,那我也不是不能养。

事情开始失控的时候, 是赛车手刻在DNA里的,对领航员的服从。

他真的抬起胳膊搂上了钟溯的脖子。

钟溯贴过来的速度并不快,而且钟溯都没有把他禁锢得太牢靠。按体量, 按战斗力, 他完全可以推开钟溯,把他摁到对面那堵墙上进行一顿正义的胖揍。

然而是他自己动弹不得, 眼睁睁地看着他的领航员吻下来。

甚至自己还迎了一下。

这是个还挺羞赧的吻。

钟溯贴上来的瞬间两个人同时屏住呼吸,唇与唇的贴合纯洁又贪婪。

在这个随时可能有人路过的小暗巷, 在「隐秘的莲花」墨脱, 吻上去的时候仿佛这里是无人之境。

喉结在吞咽, 唇瓣在厮磨, 手臂紧紧箍着他的腰。

钟溯按捺不住又努力克制, 他想把手探进他衣服下摆, 想在他皮肤上肆意横行。

愈吻愈烈,钟溯托在夏千沉后脑的手背已经被墙壁磨的有些破皮,但他不在乎,这人好似关闭了其他触感, 只知道亲吻。

这令人迷醉又沉沦的吻。

夏千沉胡乱地抓着钟溯背上的衣服布料, 男性纯粹的本能让钟溯毫无章法地在他唇上碾着舔着。

接着, 钟溯的舌尖勾引夏千沉,夏千沉闭眼上钩。

最后一丝阳光消失在地平线, 两个人拥吻在暗巷, 隐秘的,缠绵的,直到缺氧的那个别开脑袋。

钟溯压着嗓子在他耳边说:“我们在一起吧。”

——

墨脱的第一夜, 下雨了。

体感温度39, 紫外线11, 湿度86%,确实很「江南」。

夏千沉醒来的时候是清晨七点,他被不停砸着玻璃窗的雨滴吵醒。

“怎么了?”钟溯迷茫地问,显然处于一种人醒了但脑子没醒的状态。

然后他把夏千沉抱住,翻了个面,在他额头亲了一下。

有点虚幻。

从前一晚在暗巷接吻至今,夏千沉觉得都很虚幻。

好像不是自己在经历,而是旁观了一场别人的事迹。但包裹着自己的怀抱很真实,近在咫尺的脸也很真实。

雨声不歇,似乎要下到地老天荒。

这样黏腻的空气和不大不小的雨,让夏千沉感觉回到了梅雨季节的A市。

他忽然有点想家了。

人就是这样,长久的在一个地方的时候渴望着远方,而真的在远方飘摇时,又想回家。

于是他拍拍钟溯,说:“我们回家吧。”

钟溯这下是彻底醒了,“嗯,我陪你回家。”

傍晚离开墨脱,夜幕下的墨脱公路异常难开,视野很差,无照明。而且车也不是开惯了的改装车。

“前10米一个左5,路窄。”钟溯说。

“嗯?”夏千沉诧异地问,“你怎么知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