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9章 “我可以喂你吃哦。”……(1 / 3)

赛尔菲演奏会的事情当天晚上就传开了, 人们开始意识到南城的风向似乎要变了。

季妤偌收到了不少人的示好,这其中不乏当初在曾向柔面前极尽谄媚之人。

她并没有太大的触动,曾向柔这位高高在上的公主也是该尝尝这世态炎凉的滋味了。

赛尔菲在离开南城前, 约见了季妤偌。

提起当年的憾事, 他还是颇为感慨的,他说自己曾经也让人留意南城这边的消息, 要是找到她,自己会再次前来, 只可惜并无消息传来, 久而久之也就放弃了。

季妤偌并不知道有这样的内情, 不过现在大致也能猜到是谁在背后搞鬼, 为了不让她出现在赛尔菲的视野里,曾家父女还真是无所不用其极。

赛尔菲还说就算后来遇见了再多的人, 可始终没有人能像她当初那般挑动他的心弦。

季妤偌听到赛尔菲这样的奖赏,基本可以跟过去和解了,遗憾只是圆满的序章, 她已经不再耿耿于怀。

她不会放弃钢琴,但是也不会像过去那般沉迷其中, 世俗的输赢只会让人忘记初衷, 失去真正的快乐。

季妤偌从餐厅走出来, 脚步轻快地走向停靠在一旁的黑色宾利。

贺璟深的视线从手上的文件移开, 看向满眼笑意的季妤偌, “谈完了?”

“谈完了。赛尔菲还说到了你。”

贺璟深又重新把注意力放到了文件上, 漫不经心地问道:“说我什么了?”

“说你弥补了他今生最大的遗憾。”季妤偌的语气有几分得意, “没想到我在赛尔菲心里分量还挺重,以为他早不记得我这号人物了,竟然会这么夸我。”

贺璟深轻笑了声。

过了半晌, 季妤偌终于凑近贺璟深的耳边,低声地说了句:“老公,谢谢。”

这句话发自肺腑,跟之前阳奉阴违的谢意完全不同。

贺璟深不仅是弥补了赛尔菲今生最大的遗憾,同时也弥补了她今生最大的遗憾。

贺璟深的动作顿了下,紧接着开口:“我接下来会很忙,可能不怎么回家,有事就给我或者应崇打电话。”

季妤偌:“知道了。”

贺璟深抬了抬眸,语调有几分调侃:“这次这么乖,不质问我干嘛了?”

季妤偌冷哼着撇开脸蛋,“谅你也不敢做什么对不起我的事情。”

贺璟深笑了笑:“盲目自信。”

谁盲目自信了?对她又啃又摸的人有资格说这句话吗?

家花才是最美最香的!不允许反驳。

不久后,曾氏便接连传出了负面消息,导致大部分高层出走,人才流失,股市不是跌停就是在跌停的路上,不到一个月市值便蒸发了一半。

越是如此,银行的贷款越是收紧,银行的贷款越是收紧,曾氏的资金就越是周转不过来。

南城那些以前跟曾国邦交往甚密的人纷纷与他划清界限,深怕被殃及到。

曾经屹立在南城的高楼大厦一下子有了倾倒的趋势。

季妤偌终于明白了那天贺璟深话里的意思——

曾国邦的时代要结束了。

贺璟深最近的忙碌应该就是与这件事有关。

这天季妤偌回到家,梅姨担忧地告诉她贺璟深的状态不怎么好,似乎是生病了。

季妤偌问她叫家庭医生了没有,梅姨说贺璟深不让,非说自己不要紧,又说起他以前就这样,从来不将自己的身体当回事。

季妤偌让梅姨准备晚饭,她先上去看看。

最近这个月贺璟深就如他自己所说,不怎么回家,恐怕今天不是身体真的不舒服,也见不着他人。

贺璟深的房间昏暗,只有床周围的灯亮着浅浅的光,贺璟深背对着门口躺着。

季妤偌轻缓地走近,刚伸手试探了下他的额头,腕骨就被抓住了。

这男人连睡觉时警觉性都这么高。

黯淡的灯照出了季妤偌的面部轮廓,贺璟深这才松开了手,喑哑地问道:“什么事?”

季妤偌又探了探他后颈,跟额头一样高于正常体温,她蹙眉说道:“你发烧了。”

“这阵子忙,休息得太少,睡一觉出了汗就没事了。”

“听你声音,应该扁桃体还发炎了,出汗就算能一时退烧,恐怕还会再烧起来,我叫家庭医生过来。”

贺璟深的手背放在眼睛上,轻描淡写地开口:“你在关心我吗?”

“我不该关心你吗?”季妤偌反问,难道她平时表现得不够?

不该啊,她就差变成挂件缠在他身上了。

贺璟深嘴角哂笑,大概是头重得厉害,让他的思绪受了些影响,怎么像在索求什么般?

他坐起身,嗓音像砂石磨砺过般嘶哑:“吃饭了?”

“嗯。吃过饭让医生看看。总之我不允许你不把自己的健康当回事,听见没?”

贺璟深怔了怔,沉声回道:“听见了。”

“这才乖。”季妤偌仗着此刻比贺璟深高出了半个头,伸手摸了摸他的脑袋。

贺璟深差点被气笑。

晚饭快结束的时候,家庭医生匆匆赶来,他查看了贺璟深的情况,跟季妤偌说得差不多,叮嘱他要好好休息。

晚上季妤偌翻来覆去睡不着,心里那点担忧因为夜深人静而被不断扩大。

她问过应崇了,说贺璟深这两年一直在运筹帷幄,直到最近才收网,因为连续的不眠不休,身体终于是熬不住了。

怎么说也是名义上的夫妻不是吗?怎么说贺璟深还是她最大的金主爸爸不是吗?怎么说贺璟深前不久才帮她出了气不是吗?

于情于理,她都不该置之不理不是吗?

没错,不能做个忘恩负义的人。

万一贺璟深孤身一人在房间里,烧糊涂了就麻烦了,她还是去看看比较好。

就这么简单粗暴地说服了自己,季妤偌从床上起来,披了件丝质睡袍,就出了房间。

她拧开贺璟深房间的把门,蹑手蹑脚地走到床边,然后发现床上竟然是空的。

贺璟深人呢?

“你在干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