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5章 推却 信笺你看了吗(1 / 3)

中秋时节的天灯, 许多都是在城外放的,风大升得也高。城中虽有,却并不多。

方才在端和宫时, 殿内歌舞生平,殿外碧空中早已升起无数的天灯, 即便想忽略也无法忽略。

此时城外的天灯已经升高了许多,不知是不是巧合, 谢景寻刚一出端和宫尚未走出多远, 迎着姜府的方向, 就有一盏明亮天灯缓缓升起。

是他送给姜清筠的那只。

那只天灯,是他每日批完奏折抽出时间做出来的。他亲手做的东西, 他自然是最熟悉不过的了。

天灯的外罩,是他曾经从南梁拿回来的金绣纸, 也是南梁独有的用来做天灯的纸。

白纸上面有大片的金绣纹, 平日里仅能看出是白纸一张, 而金纹不显。只有在受热后,那金绣纹方才能显现出来。

他能认出来, 隐约也能看出天灯上又被她作了画。

隔着远,那画又太小, 他看不大清楚画中是何内容。

“陈还,你明日让人去趟姜府,带着上好的宣纸和墨。”

陈还也看到了那盏天灯, 明白过谢景寻的意思, 是要他找暗卫去,而且还不能惊动姜府内的其他人。

“奴才知道了。”如今陈还做这些事已经是得心应手,该让什么人去他心里也有数了。

在长廊中伫立片刻,直到那盏天灯乘风升到高空, 融入浓重夜色中后,谢景寻才终于迈步,走回金銮殿。

中途在快要走到金銮殿中时,他又去了趟私库。

陈还对此也见怪不怪了,屏退了其他人后,他也就连忙跟了上去准备拿东西。

松筠居中。

姜清筠点亮放了天灯之后,回卧房又写了一个简短信笺,压到茶盏下后,她就吹了灯上床休息。

全然不知外面发生了什么事情。

翌日。

无人来打扰她,姜清筠自然睡醒时,辰时已经过半。

辛夷听到卧房里面传来的动静,轻敲了两下门听到姜清筠的声音后,她就推门进去,茯苓端着面盆,伺候姜清筠梳洗。

“府中发生何事了?”

梳妆时,姜清筠借着铜镜看着辛夷欲言又止的模样,挑选了一支发钗簪到发髻上,起身问道。

辛夷一直跟在她身边,不止辛夷对她熟悉,她也对辛夷很熟悉。平日里她鲜少见到辛夷露出这般为难的神色。

除非是有什么不好开口的事情。

“是昨日中秋宫宴出的事?”姜清筠追问一句。

辛夷点点头,“老爷和大少爷昨晚就回府了。但老夫人、二夫人和大小姐还没回府。”

“今早还没回府?”姜清筠诧异。

她虽没去过中秋宫宴,但按照往年的惯例,中秋宫宴结束的当晚,老夫人她们就会回府,从来没有过特例。

以前虽然有宫中的娘娘留人在宫中歇息一晚,但这也是太上皇在位时候的事情了。

新帝登基后,后宫的嫔妃从来都不在宫宴后留人。

“昨日宫宴上好像出了事,但老爷和大少爷都没有提过。”辛夷为难说着。

宫宴上发生的,也是她爹和哥哥没提到过的。

姜清筠走了几步想着,婢女端上早膳后,她也就打断了思路。

用膳时不能分心,这是顾氏从小就告诉她的。

“小姐,宫中来人了。夫人和老爷已经过去了。”

姜清筠刚用完早膳,正准备去找顾氏时,去打探消息的茯苓匆匆回来,同姜清筠说着:“那位公公说了,是来看小姐您的。”

来看她的?

难不成是沈贵妃的人?

“在前厅?”姜清筠一边确定着,一边快步朝外走去。

茯苓点头,和辛夷赶忙跟了上去。

前厅。

“姜大人不用如此客气。这是皇上的意思,奴才只是替师父跑一趟罢了。”元顺说着,拒绝了姜承文的好意。

不落座,品茶也只是小喝一口。

姜承文紧抿着唇,和顾氏对视一眼,摇摇头。

元顺来时,身后还跟着好几位公公,每个人手中都端着漆盘,盖着明黄色的绸布。不用多言,他也知道这是皇上御赐的东西。

可是近日姜府并没有大事,昨日宫宴上反倒出了事。

可是皇上还是让人带着赏赐来府中,偏生还是给他们家阿筠的。

这件事,姜承文怎么想都感觉十分奇怪。

不到一刻钟,姜清筠便匆匆赶到了前厅。见到是宫中来的人是元顺时,她也愣怔了一瞬。

不应该是沈贵妃的人吗?

元顺看见姜清筠,为了不露馅忍住了上前的冲动,等人走近后他才开口:“皇上昨日听闻二小姐身子不适,差奴才送些药材和补品给二小姐。”

不管是接圣旨还是接赏赐,按理来说受赏的人都是要跪下接着,以示对皇上的敬畏。

可姜清筠正要跪下

接赏时,元顺就眼疾手快地制止了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