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4章(1 / 3)

祁丹椹见状,拿过那枚针,毫不犹豫扎入宣瑛的左手大拇指指缝间,顿时冒出一颗米粒大小的血珠。

这本是一种逼供的酷刑。

他当刑部侍郎时,逼供了无数钢铁硬汉,无不痛哭流涕。

这还是第一次将这种酷刑用在一个亲王身上。

宣瑛现在身体的感觉放大几倍,本是一种酷刑,放到他的身上,疼得他流出眼泪。

若不是亲耳听到祁丹椹表白,他会觉得祁丹椹不是爱他,而是恨他。

他想疼死他。

他忍不住痛呼出声。

“嘶!!”

他刚痛呼出声,祁丹椹就冲上来吻住他。

他所有的声音全部湮没在喉咙里,密室寂静了。

接着,密室被一抹烛光照亮,他听到一连串的脚步声,那脚步就在他们身后不远。

密室门被关上的声音。

有人越走越近……

壁灯被点燃。

他看向眼前祁丹椹的脸,迷离目光里尽是茫然与怒火。

他一边用针扎他,还一边吻他。

虽然他知道祁丹椹吻他是为了不让他发出声音。

但是他为什么非要用嘴堵他的嘴呢?

用手不行吗?

用脚也行啊!(这娃神志不清)

狼子野心暴露无遗。

他就是一边假装三贞九烈,爱他至死不渝,不愿意趁他之危的模样,一边又暗戳戳的找机会亲他抱他……

那待会儿他万一想霸王硬上弓,我是服从呢还是服从呢还是服从呢?

万一生米煮成熟饭,他要我对他负责,我是不负责呢还是不负责呢还是不负责呢?

他脑子里翻江倒海。

眼前只有祁丹椹眉目如画的眼。

他似乎,没见过比他更耐看的人了。

祁丹椹吻上宣瑛才发现不对劲。

他余光瞥到安昌侯进入密室,而宣瑛痛呼出声,他只想让他别发出声音,可是他双手拿着针往宣瑛手指里扎,空下来的只有嘴了。

所以他就用嘴堵住他所有的声音,免得他们被安昌侯发现了。

此刻,他保持着自己一边扎宣瑛手指,一边吻住他。

在针取下来之前,他不敢松开嘴,他怕宣瑛疼得惊呼,那他们两恐怕都得被安昌侯灭口。

安昌侯与他们相隔不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