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2章(1 / 3)

我决定出去顺便洗洗。

刚出帐门我就被外头冷风吹得一哆嗦,还下着雪。

我赶紧将帐帘掩下,不叫刺骨的寒风霜雪溜进辛铭的帐房里。

迦南香被尽数盖在帐房内,我吸吸鼻子却只能闻到落雪的湿气。

寒风来得刚好,将我下腹升腾起的热意给吹散,但脑子却愈发昏沉。

无处可去。

我在周围茫然地绕过几圈,才想起刚才是打算去洗洗血迹的,于是迷瞪瞪地跑到了湖边。

但湖面是一层厚厚的冰。

我盯着眼前的冰面愣了许久,骂了自己一句。

兜兜转转,我最后还是回了辛铭的帐房外。

这里有冰雪融化了的水,用大缸子装着。

我打了一桶水将脑袋埋进去。

冷。

然后是疼。

但冷和疼都不明显,或许是吃了酒,反应不灵敏的缘故。

直到额角的疮口不再渗血,我才将将罢休,将血水倒了,坐在辛铭帐门口等。

也不知道在等什么。

除夕夜,远处燃着亮堂暖和的簇簇篝火,像大地上坠落的一颗颗星子似的。

我突然想起五年前。

那时候的辛铭待我很好,在我伤口疼得睡不着觉的时候,推着轮椅带我到旷野上看星星。

“好漂亮。”我当时是这么说的。

但辛铭却不看天,只在漫天繁星下望着我。

“没你漂亮。”我记得他当时是这么说的。

我想,我大概是在那时候喜欢上他的。

一晃五年过去了。

那细微的、星星点点的喜欢被藏了五年却丝毫没有消减。

仿佛被封存在坛子里的酒,越酿越醇,越积越多。

多到我的心装不下,满溢出来。

正想着,我忽然被人捞着衣领提了起来。

心底一惊,喝酒果然误事,竟毫无防备让人近了身。

我抬手就要往身后肘击,但一缕迦南香飘了过来,伴随着熟悉的嗓音:

“你能不能爱惜自己的身体?!”

然后我被辛铭抱回了他的帐房。

我能感觉到抵着我大。腿。根的东西,但辛铭却没有着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