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八十四张 四少是抖M?(1 / 3)

“过来。”

边城看着苏浅暖,冷冷地道。

苏浅暖非常不喜欢,他这种招之即来的霸道语气。

尤其,还是在有外人在的情况下。

那样她感觉,非常不被尊重。

“古先生,再见。”

苏浅暖客气地向古多多道别,转身目不斜视地从边城身旁走过,看都没看边城一眼,便越过他,走进了别墅。

边城的脸色阴沉如这浓重的夜色。

“我和苏医生,并无其他。”

既然是因为自己才造成的误会,古多多认为自己有负责解释的必要。

“否则,你以为你还能,安然无恙的站在这里?”

边城冷睨他。

他只是,非常不爽地看见她从别的男人车上下来!

古多多想了想外界对这人行事作风的评价,以及自己仅有的那几次接触,低低地笑了,“也是。”

边城非常不喜欢眼前,长得跟山岳一样,却有着千年古潭般深不可测的心思的男人,跟这样的人相处起来太累。

边城操作着轮椅转身离开。

“边先生,古某有句忠告。对女人,哄远比其它任何方法有效。”

当然了,也有极个别女人,得采取强硬的手段的。

为什么,自己不坚持喜欢苏医生就好呢?

那样温柔的性格,才是宜家宜室的最佳人选。

想到那个见到自己就逃窜得比黄鼠狼还快的女人,古多多就感到一种深深地无力感。

“嗯,如果古先生,已经搞定了孟小鱼那个女人,我会认为,你这句话,比较有说服力。”

古多多忽然不想跟这位锦城四少说话了。

“边先生,再会。”

“哼。”

“我倒觉得他说的不无道理。女人,宜疏不宜堵。”

方华不知道什么时候从车上下来,高大的身躯放松地斜倚于车身,长身玉立,姿态是难得一见得放松。

也许,是因为长达五年的“卖身契”终于到期,所以,心情大好?

还是因为,就在几小时前,终于如愿地把某个人按在地上,胖揍了一顿的缘故?

某人可记恨着下班前的那一顿胖揍呢。

“噢。所以,你已经知道为什么你家小幼苗上个月为什么要带男生回家过夜了,你们已经和好了?”

“边先生。”

“嗯?”

“有没有人告诉过你,你这样会没有朋友的。”

“谁稀罕和你做朋友”

“彼此彼此。”

“……”

别看边城把古多多和方华给得罪了个遍,心底却把那两人所说的话,咬碎、嚼烂了地记在心里。

女人要哄。

哄。

哄字,写起来容易,发音也不不复杂。

知难行易,具体,要怎么做呢?

……

苏浅暖回到房间,就发现身上痒痒的,难受得厉害。

一开始也没在意。

等到进了浴室,才发现从手臂上开始,一点点地往外冒红疙瘩,很快,遍布全身。

最后,挡苏浅暖冲完澡,往浴室的镜子前一站,果然,就连脸上也无一幸免。

苏浅暖是过敏体质,某种鲜花的花粉,芒果布丁,带壳的海鲜,都有可能会引起她的过敏。

在去吃香辣蟹前,苏浅暖就料到以自己的体质,恐怕会和容易过敏,所以一直没敢多吃。

早知道,就多吃一点了。

苏浅暖不无遗憾地想。

苏浅暖穿着睡衣,从浴室里走出。

自从某次洗澡没穿衣服就从浴室里出来,结果被边城撞了个正着以后,苏浅暖就把洗完澡出浴室才穿衣服的习惯给改了过来。

“啊!”

身体突然悬空,苏浅暖发出一声尖叫。

边城不由分说地抱着她往床的方向走去。

“放手!快点放手!”

在这个时刻,苏浅暖第一时间想的竟然不是,她门都已经锁了,边先生是怎么进来的,而是,他现在的的腿是否能够承担得了她身体的重量么?

边城显然是误会了她的意思。

他不但没有松手,反而加快了脚步。

走至床边,刚想来一个帅气的“床咚”,冷不防被她脸上密密麻麻的红点给唬了一跳。

“靠!你的脸是什么情况?”

手一松,苏浅暖摔了下去。

好在,下面是床。

很好,四少成功惹怒了处于过敏期的兔子。

“这里是我的房间,还请边先生出去。当然了,如果边先生认为,但凡我现在脚下所踏的每一快瓷砖都归四少所有,这房间你有来去自由的权利。那么,还请四少允许我明天搬走。

一个都没有的地方,我想我不适合继续待下去。”

苏浅暖拿他过去说过的话堵他。

他怎么那么怀念以前那个动不动就脸红,然后被他吃得死死的苏浅暖呢?

可是,他又该死的觉得她现在冷着脸,教训他的样子,该死的迷人,怎么办?

见边城只是目光灼灼地看着自己,又也不说话。

苏浅暖一阵气恼。

“出去。”

苏浅暖伸手推他。

“吃海鲜过敏了?”

他的目光扫了眼在她脸上以及果露的肌肤,声音里有着某种程度的幸灾乐祸。

苏浅暖推他的动作一顿,眸光狐疑地盯着他。

他怎么知道她吃海鲜去了?

难道,边先生跟踪她了?

“别用这种眼神看着本少爷。本少爷才不屑于做跟踪那种偷偷摸摸的事情。你在这里等我,我去拿医药箱过来。”

大概是抱了她,双腿有些吃力。

边城重新在轮椅上坐下,操作着轮椅去了书房。

边城拎着医药箱回来的时候,苏浅暖坐在床上,刚好吹完头发。

边城别墅里备着的医药箱,简直是个百宝箱。

里头日常的发烧、感冒药一应俱全不说,就连治过敏的一般家庭大都不会记得备上的药也一应俱全。

过敏药有口服和外敷的。

苏浅暖怕苦,口服就可以略过了。

边城坐在轮椅上,拎着医药箱,来到床边,从里头拿出一管脱敏的药膏,旋开盖子,涂了一点在指尖,抹在她的脸上。

冰冰凉凉的药膏涂抹在脸上,有效地缓解了酥痒感。

只听边城继续说道,“本来是要去医院接你下班,在你医院等了很久不见你出来。

本少爷长得花容月貌,万一被人觊觎怎么办?所以本少爷决定还是在车上等你。

没想到孟小鱼也跟你一起出来了。

本来要让方去叫你,结果发现有一辆银色的路虎,开车偷偷地跟在你们所乘坐的的那辆私家车的后面。

为了不打草惊蛇,我就让方开车,跟在他的后面,想要知道对方究竟意欲为何。

后来才发现,原来是副半生不熟地面孔……

要说,那古多多也沉得住气。你们都酒足饭饱了,他才冲进去逮人,要换做是本少爷……”

“如果换成是边先生,会怎么做?”

忘了两人还在冷战,苏浅暖脱口而出地问道。

“要换成是本少爷——”

她脸上已经都涂抹完了,边城拉过她的手臂,把药膏涂在她的双臂上,“要换成是本少爷,保证一定在你们彻底尽兴之后,再现身替你们把钱给付了!”

四少豪爽地表示。

“噗呲。”

苏浅暖被他的这个回答逗笑。

“还生气么?”

他可怜兮兮地瞅着她。

好像有人拿着根线,在她的心上扯了那么一下。

想到他为了接到自己,在医院门口和火锅店门口等了那么久,惊讶有之,感动有之,更多的,还是缠绕上心尖的,还是更多密密麻麻的心疼。

边先生从来称不上是一个有耐性的人,可她竟然愿意为她,一等就等了五六个小时。

“我们科室比较忙。”

苏浅暖没有主动回答他的问题,不过她肯主动开口说话,就说明她已经不那么生气了。

“嗯,忙。忙得我本少爷我都怀疑,我这总裁是不是当得太清闲了。”

想他一个月只有那么一个多星期可能需要加下班,她倒好,天天忙得不见人影。

抹完手臂,他的手自然的像她的大腿抹去。

一开始,倒也循规蹈矩。

抹着,抹着,那手就有越来越向上,越来越向上的趋势……

苏浅暖握住那只不安分的手,红着脸道,“边先生,接下来,还是……我自己来吧……”

“放心,你现在这样子,本少爷也很难会兽性大发。”

“……”

这个回答,并没有让她的高兴一点好么?

“你这过敏什么时候能好?一个星期,两个星期?”

“一个月吧。”

心里还在气闷他方才的那句话,苏浅暖于是故意把时间说长。

果然,边城一听,就炸了,“这么久!?”

“时间晚了,我要休息了,边先生也回房早点睡吧。”

苏浅暖哪里会不知道边城在想什么。

昨晚两人才进行到一半,他蚀骨知味,很正常。

男人,主动和好,积极示好,无非也是为了,那几档事情。

苏浅暖会这样的发现感到气闷,直接下达逐客令。

“不,不要。没有你,本少爷哪里都不想去。”

边城保住她,表达了自己的决心。

会哭的孩子有奶吃,会撒娇的四少,有床睡。

在多次劝说无果,又挣脱不得的情况下,苏浅暖只好让他在她的房间里留了下来。

不过,约法三章。

今天晚上,不准碰她。

男人听说能够留下来,尤为积极地去洗了漱,还去主卧把他那套哆啦a梦的睡衣也给带了来,换上,主动钻进被窝,也不管她说了什么,只管回答说好。

什么女人要哄,宜疏不宜堵的,怎么个哄法,又怎么个宜疏不宜堵。

不就是,跟猫儿一样,得逗,得顺着毛摸呗……

革命终于取得阶段性的胜利,四少对自己的总结方针以及执行结果,甚为满意。

“边先生晚安。”

苏浅暖关了灯。

身体从后面被人抱住,苏浅暖气结。

不是说过她现在的样子,很难引起他的么,那还碰她做什么?

苏浅暖拍开环在腰间的那只手。

男人却是抱住不放,“暖暖,我好想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