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28章(2 / 3)

宴忱同样抬头,桃花眸闪过愕,“淮淮。”

月淮刘海被冷汗湿透了,瓷白的脸更显白,皮肤,墨眸,只看一眼,目光就移不开。

他快步走到医生身边,将他手中的针抽出来,扔掉。

“不能缝。”

医生见宴忱和月淮认识,虽然因为他无礼的动作有点不悦,却没有发火,只是看向宴忱。

宴忱微微颔首,“听他的。”

月淮拿消毒液给自己消了毒,捏起宴忱的手臂,仔细打量,声音淡的没有情绪。

“受伤了为什么不告诉我?”

宴忱罕见心虚,摸了摸鼻尖,“怕你担心。”

月淮冷呵,“你手臂不能用了,我就不担心。”

宴忱心疼地擦了擦他额上的汗,“别生气,下次不这样了。”

月淮还是燥,胸里像是困了一头兽,令他想狠狠发泄。

他用力压了压,从口袋里拿出银针,抬眸看医生,“酒精,消毒。”

程墨恰好是这时候进来的,见医生呆愣愣的,戳了戳他,“还不赶紧。”

医生回神,赶紧给宴忱消毒。

酒精浇下,伤口的血迹被冲干净,露出泛白的伤口。

那伤口有拇指大小,能看见里面白森森的骨头和腥红的血肉。

挺渗人的。

宴忱不由地伸手,捂住月淮的眼,“别看。”

月淮毫冷躁着眉眼将他的手拨拉开,用酒精给银针消过毒,一一扎进他手臂的穴道。

针一扎,宴忱就发现不怎么疼了。

月淮伸手,“剪子。”

医生把组织剪递过去。

月淮将宴忱的伤口剪开,抬眸,看见他唇色泛了白,“有点疼,忍着。”

宴忱嗯了一声,轻笑,哄,“我忍着,你别生气。”

月淮没理,耷着眉眼,去拿针和线,穿好,镊子伸到血洞里,找到神经,开始缝。

宴忱浑身一颤,痛得整个人都在打颤。

程墨在一旁看得牙酸,见宴忱额上冷汗涔涔,又忍不住心疼,“月少,要不然弄点麻醉吧?”

这种缝神经的痛,谁能受得了。

也就他们老大硬气,吭都不吭一声。

月淮动作俐落地穿肉拉线,声音寒得要命,“想让他手废了你就用。”

程墨:“……”

他不敢出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