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13章(2 / 3)

烛茗斜睨着梁婉,掠过她变幻多姿的表情,嘴角缓缓放平, 不再多一句阴阳怪气。

其实十六岁离开纪家之后,他就再没有让梁婉在他身上占到一丝便宜, 反而经常是他出言不逊, 把对方气得牙痒痒。

委屈随着时间淡了不少,可痛快现在才回笼。

连带着周身都酣畅了许多。

梁婉的背影摇摇欲坠, 肩膀紧绷着往外走。

有倚仗时不知收敛, 殊不知倚仗并不牢靠。游走在聪明和愚蠢之间, 可笑可恨。

或许这个女人性子本就偏执, 或许是在梁家那样并非高门大户却又家门混乱, 被几个私生兄长挤兑得磨出了几分执拗,在某些事情上就钻得紧。

她想不到会有这样一天吗?

或许在她失了家中撑腰, 失了纪成钊的宠爱之前, 真没想过吧。

烛茗敛了视线,兀自轻笑, 笑中带了些嘲弄。

想这么多, 说到底她缘何如此和他有什么关系?

恶人有一万种作恶的逻辑,甚至偏执到不讲逻辑。若他真能懂了梁婉, 那才是一种可怕堕落。

这种换位思考,还是算了吧。

他宁愿不懂。

可他不想懂,不代表其他人不想了解。纪可嘉垂手站在身侧, 看看他们,又扭头看了看离开的梁婉,脸上写满了挣扎。

烛茗沉下眼眸:“你已经长大了,权衡好自己想说的话和想做的事,就去说去做,不需要看人眼色。”

明明没人束着他,这孩子偏把自己弄得束手束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