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擎苍还是在努力的，克制自己的理性。

“那你为什么只叫我泡凉水。”刘子默拉着他的衣服。

他吻了吻那人的脸，轻声道“默默，乖乖的别动，我帮你淋水，淋了就好了。”

刘子默挣开他，起身要走“我才不要你淋水，你都不要我！”

因为喝过酒，刘子默说话难免变得比平时大胆。

可是到了第二天，他就会忘了到底是谁起头的，而将错全都推到顾擎苍身上。

顾擎苍眼睁睁的看着，面前脱水而出的美丽芙蓉花，别开了眼，追上他。

因为压抑着心里蠢蠢欲动的理性，让他声音染上了沙哑之色，充满了情。

“默默，我没有不要你。”

“那你抱我。”

顾擎苍听到他主动说的话，全身像打了鸡血。身上染着幽绿的光，蛇眼闪现。

“默默，这话是你说的。不准反悔。”

那人的回答是，直接走过去抱住他，将头埋在他的胸膛。

顾擎苍将人压在铺着衣服的草地上，那人勾着他的脖子与他亲吻。

在要更进一步亲热的时候，顾擎苍在他耳边小声说了句什么，接着一条大型的墨蛇出现在夜空下。

幽幽蛇眼望着他，眼里不是残血暴戾，而是温柔满溢。

刘子默看到突然出现在自己眼前墨蛇，有些惊慌的退了一步，那蛇又追了上来，眼里变得失落“默默，怕我？”

“不、不是，你要变怎么不提前给我说一声，我连心里准备都没有。”

不可能怕他，甚至有些怀念。他蛇身的样子，已经有一段时间没见了，还是那么威严帅气。

“我刚刚说了，是你没听清。”蛇头靠过去，蹭了蹭他的脸颊。

“那你干嘛突然变成蛇？”

他身体冰凉，而刘子默身上火热难耐。他一靠过来，刘子默便抱住他，好让身体凉快些。

“默默，今天我们换一种方式吧？”

“换一种？什么方式？”

“人蛇合一。”自从第一次是蛇形做的，之后就再也没有机会那样做了。

“人蛇？不、不要，我不要！”

他强烈拒绝，不动神色的向后退着，不想让他靠近。

顾擎苍摆动身体靠近他，温柔的蛇眼望着他一人“默默，别怕。我不会伤害你，更不舍得弄疼你。”

“可是、可是我还是觉得……”

他后面的话还没有说完，鲜红的蛇信子，轻柔的舔了舔他的唇，“无论是人形，还是蛇形。我就是我，那个爱你的人。”

“如果你不愿意看见我这个样子，那你就闭上眼，好好感受我。我必然温柔待你。”

“顾擎苍，我不是讨厌你蛇形的样子……”

怕他误会自己的意思，抓着他解释着，“我很喜欢的，我真的不是讨厌。无论你什么样我都喜欢。我只是很紧张，心里扑通扑通的跳个不停。”

他光着的身子因为害羞变得粉红，甚至还拉过了顾擎苍的

蛇尾来遮住自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