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3章(2 / 3)

折判沉默着过去,要把他抱起来。

结果一靠近,就见虞邀摆了摆手,漂亮的眸底深处凝着寒意。

折判改成扶着他。

刚下地的时候,真的是腿一软差点跪在地上,幸亏折判一直在他边上扶着。

但是说实话,这给了虞邀一种自己被折判折腾了一晚上后,下床也像是残废一样的感觉。

两个月的时间对于一般人来说,确实很长,需要康复师进行相关肌肉的练习。

但是虞邀在刀尖上混了那么多年,忍耐力和对自己的狠心程度都高的可怕。

硬是让折判扶着他这破药罐子的身子去了卫生间。

等一切都安置好,天都要亮了。

虞邀看着给自己掖着被角的折判,很轻地皱了皱眉,正打算扭过头不看他的时候,视线扫到了窗台上的茉莉花。

那是一盆一看就知道养的很好的茉莉,在黑夜里舒展着洁白神圣的花瓣。

人多的时候还没闻到,现在周围安静下来,花香还是挺明显的。

这一晚,折判就没有再住在病房。

等在外面的盛年晨看着从病房里出来的折判,还没说什么,就见自家先生抬脚来到抽烟区。

“有烟吗?”

“!!”

盛年晨被他吓了一跳。

折判戒烟已经很久了,他自己也不抽,从哪儿来的烟?

“没有……”

“去帮我买一盒吧。”

最起码到这里,折判还是正常的。

盛年晨很快就不这么觉得了。

因为当折判将还烧着的烟灰头按在手指上,然后忽地笑了,笑得眼角都带了泪。

“哈哈哈哈……”

如果说这是因为虞邀的醒来而感到放松和轻松,那真的是大错特错了。

这抹笑甚至让盛年晨想到了当时他开车把虞邀送去医院的那回。

眸底猩红,神色癫狂病态。

仿佛被烫伤的不是他的手指一样。

好久,折判的笑声才弱下来。

他把烟放到那边的烟灰缸里,靠着墙心情很好地说:“找几个打手,力道狠辣的那种,最近就在医院附近便衣待着。”

盛年晨一边应下,一边在心里想着:总不能是要把虞少爷打一顿吧。

接下来的几天,虞邀的手和腿都恢复的还可以,但是依旧没能说话。

所有人都发现他好像挺喜欢那盆摆在窗台上的茉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