虽然高三那年就有了转变，从校霸变成学霸, 脾气也的确收敛许多。成年后更是学会了左右逢源，也很会做表面功夫。应酬交际都不在话下, 堪称八面玲珑。

但这些只是表面。

骨子里的东西还在。

他能忍陈曼曼这么久, 已经足够让路承一惊叹。

“想怎么做？”

“她不是想拿我挡枪吗？我偏不让她如愿。”

路承一的手机恰好响了一下, 他点开消息, 发现是一段视频。

“正巧，给你添点料。”

路承一说完，把视频点开，递给江澜。

视频里是表情狰狞到近乎扭曲的陈曼曼，她面前站着高举着双手面对墙壁罚站的何小洁。

地上还有花瓶碎片。

“你为什么不是个儿子！都是你的错，肯定是你的错！都怪你不是儿子，不然你爹地怎么敢这么对我。啊啊啊, 我为他们何家生儿育女, 你爹地居然还用假货来骗我。”

“你怎么不去死！”

看得出来, 陈曼曼的精神状态很差, 说话颠三倒四的。

一边说还一边伸手在何小洁身上拧来掐去, 疼的何小洁浑身颤抖, 嘴里不停道歉。

“妈咪我错了，好痛。”

“妈咪求求你，不要……”

“呜呜……”

“闭嘴，你给我闭嘴。看到你这张脸就烦！什么事都办不好，连讨好你爹地你爷爷都不会。如果你再优秀点，他们何家人哪个敢给我脸色看？我明明都生了三个儿子，为什么还要这么对我。”

“啊啊啊，去死去死！”

陈曼曼说完，居然双手掐住何小洁的脖子。

她的表情是狰狞的，疯狂的，眼底是浓烈的杀意跟恨意。

她是真的想把何小洁掐死。

“妈咪……不……不要……”

何小洁哀哀求饶，但陈曼曼根本听不进去。到后来，何小洁不再说话，也没有力气再说话，眼睛瞪得大大的，眼神充满了空洞。

平静的仿佛接受了自己的命运。

甚至于，她的唇角都在一点点扬起，好像在说这样也好。

死掉就不用再遭受现在的苦难，死掉比活着好多了。

笃笃笃。

敲门声惊醒了陈曼曼。

她不甘心的松开手，警告的看着何小洁。

“不准告诉别人。”

说完，她还特意找来一条孩童丝巾，竟还笑的一脸温柔，缓缓替何小洁系上。

视频结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