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的以为公子不在这里才来打扫的,看到公子原来是在这里的,怕打扰了公子休息,所以才想着赶快离开!”额头隐隐的溢出一层薄汗。
“真的是这样吗?”炽焰绝朝芳菲眨眨眼,唇角一勾,但是下一刻他忽然发狠似的拽着芳菲的衣领朝chuang榻下的暗门走去。
“本座最不喜欢别人对我撒谎,看来不给你些苦头尝尝你是不会说实话的!”
芳菲感觉呼吸难窒,提步凌乱的和他一起进了暗道。
终于到了一处开阔的场地,原来真的是别有洞天。一座开阔的小楼在庭院中耸立着,看来这里才是他真正的住所,所谓绝刹居也不过是掩人耳目而已。
“来人!”炽焰绝松开芳菲,脸色一凝,冷声开口。
几名婢女闻声鱼贯而入,侍立在芳菲左右。
炽焰绝慵懒的坐到太师椅上,轻轻的扬了扬额前的刘海,道:“你们去为这小二哥沐浴!既然是本座的人可不能如此‘不修边幅’!”
芳菲心内一惊,这怎么可以,刚要大声的反驳,却被一旁的婢女点了穴道,无法动弹,只能任由几人将她带了出去。
250要逼他死
而炽焰绝则端起一杯酒慢慢书尝着。:这时门外一个人影闪过,一个紫衣女子走了进来,正是烟花。
“回禀门主,宫内暗探传来消息,十天后便是二殿下与慕容郡主大婚之日!”
炽焰绝挑眉轻轻‘哦’了一声,显然有些惊讶。
“那因为刺杀一事牵连到的流景公子”炽焰绝忽然凝眉。
竣烟花摇头,眉宇间带着一丝伤感之意:“宫中传闻流景公子因天牢走水而丧生!”
炽焰绝修眉微凝,只听烟花惋惜的道:“只可惜这次计划失败,不然定然要他们自相残杀!虽然流景公子的确是个奇人,但是此事毕竟是因为他才失败的,而且他又是罹九天身边的人,门主也无须自责”
炽焰绝抿唇仿佛陷入了沉思之中。
溯烟花道:“对了,门主,您真的打算和瑾王合作?”
“合作一事,本座暂时还没考虑好,但是首要的是——先除去罹九天!”一解他多年来的心头之怨,大概他们谁也没曾想过年少时的挚友如今却成为了敌人。
直到芳菲换好了衣服,她才知道他所说的沐浴就是要洗去自己脸上的炭灰,更是给她换上了女子的衣衫。
当芳菲走出来时,着实让烟花一惊。因为洗去了炭灰之后的脸明明就是流景公子的脸庞。
“你”流景公子竟然是女人?烟花眸中难以掩饰着震惊。
“主子,已经沐浴完毕了!”两个侍女搀着芳菲轻轻的施礼说道。
炽焰绝缓缓的回首,在看到芳菲的刹那,唇角冷凝。
这一刻不得不说极是震惊与狂喜的,震惊的是流景居然是女人,而狂喜的是她并没有死。
一张俊颜上随即展开了一抹魅惑人心的笑容。
“你一定有许多许多问题要问本座,对吗?”他缓步走到芳菲面前,一张俊颜凑过来。
“对!”芳菲不再隐瞒,“你为什么要陷害流景阁,你是受人指使,还是与罹九天有仇?”
“受人指使又如何?与他有仇又如何?在这里,本座就是天,你敢逆天——?”他指着她趾高气扬的问道。
更令他没想到在这样的情况下她还能如此镇静自若的声声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