流景略略一愣 以前听冷鸢提起过他师傅的名讳 却原来是师傅的师弟。一想到师傅一生的抱负如今却毁于一旦 不能再施展自己的才华 流景就一阵难过 着是如此 她需加倍努力 将师傅的衣钵传下去。
夹杂着莫名的苦楚从书房里走出来 慢慢的走着 回到自己在谷中的小筑里坐下喝着茶 心已经渐渐平静下来。
她以为这一生都不可能再见到他了!所以也一直在想着如果见到他 她会是什么反映?从开始的震惊到现在的冷静 连她自己都不敢相信 是她变得比以前更成熟了?
还是时间真的能冲淡一切?
坐了一会 天色已经渐渐黑了 换下刚刚淋湿的衣服 红书便急匆匆的推门而入。
流景连忙从软塌上起来 这才想起九哥 连忙拉着她问道: 九哥怎么样了?
红书大口的喝下一杯水 哑着嗓子道: 主子暂时出谷了!叫奴婢回来支会一声公子!
流景‘嗯’了一声 走到书柜旁开始寻找相关的书籍。
红书见状 不解的道: 公子你难道不奇怪主子的做法吗?
流景认真的翻着书页 不慌不忙的道: 九哥这么做 自然是有九哥的道理!
既然红书能安全回来通知她 就证明九哥不会有危险 那药红衣断了手腕 自己的爹又出了那么大的事情 就算要再回来报仇也是不可能了。更何况 她撞见了九哥最不愿意被人看到的 想到这里她一阵懊恼 为什么当时会那么莽撞所以 他们之间需要时间来缓和一下。
而现下她要做的便是尽快找出能快速恢复他功力的法子 让他在她的眼前消失 从她的生命中彻底的抹去
雨夜朦胧的药王谷比之白天更显魅力 层层叠叠的树影交错 如群山围绕。因看得不真切 让人更想一窥全貌。
风声透过松林 徐徐送来。新月很美 却不明亮 只隐约照见亭子的石凳上落座着二个人。
裕 你若真恢复了功力准备用什么报答我? 残月慢条斯理的饮着杯中美酒。
别忘了 这是你带本王来的 并非本王求你! 琉瑾裕目光落在园中挺立的青松 冷漠的吐出几个字。
雨夜交织着月色 男子银丝黑衣 山风吹来 树叶都在沙沙作响 残月耳中 四周仿佛突然安静了下来 只听到自己急促的心脏跳动 双眸似是带着迷恋的落在他身上。
他凌厉阴佞的视线扫来 他差点来不及收回 唇角牵强的一笑 指着不远处打伞而来的人道: 可是叫人用膳来了!
197清理门户
二位公子休息了吗? 一个谷中弟子站在亭外小声的询问。
没有!今晚月色如此美好 又有相伴 我怎么舍得! 残月嬉皮笑脸的斜睨了琉瑾裕一眼。
既然这样那二位公子就请去落霞苑一趟 师尊在那里为二位洗尘。
说是接风洗尘 不过看来这架势倒有些像是江湖中人有什么大事要商议的聚会。琉瑾裕和残月走进来的时候 药王谷的人已坐了一桌。
此番刚刚经历了一场浩劫 谷内元气大伤 如今才刚刚走上了正规 大厅中却是戒备森严 气氛诡异的严肃 如临大敌一般。
除了主位上的长清 大堂之上 还坐了四个神色严肃的中年男子。
左首位上那人身着玄色衣衫 面容带着几分苍白 不苟言笑 乃是长清的大师兄 风神子。
坐在他身旁的还有一名和他长的有几分相像但是年轻几分的男子 是他的堂弟 也是长清的四师弟 左玄医。还有两位便是长清的五师弟和六师弟。
当年他们六兄弟拜在空玄子神医门下 只可惜他们各个心怀异心 除却淡然的独臂神医 纪晓扶 便是风神子的资质最高。
但是纪晓扶生 淡然 便早早的拜别了师傅下山悬壶济世 剩下的五位弟子便留在谷中继续研习医术。
当年为了争夺谷主之位 他们六兄弟争的不可开交 长清因为身怀血海深仇 又要寻找自己失散的侄女 青鸾公主 所以一心想坐上药王谷谷主之位 这样可以有机会号令武林 光复旧朝
只是如今 他得到了谷主之位 又找到了失散的亲人 忽然将一切都看的开了 当年师傅在临终前对他说的话他间接的说给了她听
此时此刻 堂前坐着的人皆是一言不发 长清心里清楚 如今他们见药王谷元气大伤 都想过来分一杯羹 以报当年离谷的怨气。
他知道当年他犹胜他们几人 用的手段实在不甚光彩 但是如今他们抱着什么样的心态进谷的他当然知道 他不能让药王谷几十年的基业毁在自己手上 否则 他就算下了九泉也无言面对师傅。品|书|网
流景踏入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