罹九天肩头麻痛渐消 过得
一阵 双臂已可稍稍运转 脑内也逐渐清醒过来 环顾了下四周 借着火光 看清了两人目前正位于一个十分狭长的峡谷之内 四面皆是悬崖峭壁。 此时天色已全黑 四周虫声哝哝 泉水叮咚。
景儿 从这出去能否到药王谷? 罹九天回头问道。
从狭道那走过去 有条小径 翻过一个山头 便可到我们先前上山的地方 但我估计此刻那些杀手们正在山头搜寻咱们 还是不宜轻举妄动比较好。 流景将松枝拨开数根 仅余十分微弱的火光 淡淡的照亮着前方的路。
他们一击不中 应该已经逃逸 绿芙此时也应该调了人马上来寻找于我 不然 岂不是白养了这帮酒囊饭袋。 罹九天冷声道。
流景站起身来 拍去身上的泥土 道: 既然九哥如此自信 那咱们就出去看看吧。 说着拿起一根燃烧的松枝向前走去。
罹九天也杵着一个树枝走得数十步 却听身后‘唉呀’一声的叫嚷声传来。
景儿 你怎么了? 罹九天一时未收住脚步 险些撞上她的身子。
前几天下过暴雨 山泥泥泞 现在出路被封死了。 流景回头道: 这是唯一的出路 现在出不去了。
罹九天略微沉吟: 如果我们从来路返回呢?
那也只能回到那悬崖下面 青藤已砍 你又有伤在身 这黑不见五指的山道 很难攀上去的。
那看来 我们今夜只能在此歇上一宿了 明日天亮再作打算。 罹九天叹道。
不知从哪处吹进来的风带来一股松香 峡谷内幽远而宁静 微弱的火光跳动 映得四处的峭壁如同黑色的大屏风 厚重雄浑 却又衬得石壁下的清泉又白又亮 水雾缥缈。
罹九天坐于泉边顽石上 仰望那浩瀚的天空 竟如身处深邃的湖底 涤净了心中的浮燥与虚空 挣扎与坚忍。
他闭上眼来 享受着这份难得的静谧与清幽 偶尔崖间传来风鸣鸟语 蝉歌虫喃 反而让他的心更为宁静 年少时的得失与愤懑 多年的隐忍与挣扎 一瞬间消失在这峡谷中 相忘于这山间的清风中。
流景看着他的神情 不由笑道: 九哥 看样子你可是从来没有在这样的山间野宿过?
那倒不是。 罹九天睁开眼来 望向流景: 只是从来未曾这样 没有俗世中人的纷争 这样静静地享受过夜色。
流景轻笑出声: 九哥说得好象我不存在似的 我可也是俗人。
罹九天见火光照映下 流景的腮边如同抹上了绚丽的胭脂 忆起先前伏在她肩头柔腻温香的感觉 忽然一阵冲动: 景儿你当然不是俗世中人 你是上天派来拯救我的!
流景听他言中似是有所指 心中一慌 脸上红晕被火光一衬 更显得艳丽非凡: 九哥真是爱说笑 现在我已经饥肠辘辘了 看来 我这个俗人还是得先解决了肚皮问题才成。
景儿 答应我 以后无论发生什么事都请不要恨我! 罹九天忽然正色的看着她 表情异常的可怕。
流景心有余悸的看着他 这样的九哥是罕见的 嘴角扯出一抹僵笑: 九哥说笑了 我怎么会恨你!
说着站起身来 捡起一根燃烧的树枝 向一侧崖下走去。
罹九天陷入了沉思 过了一会才道: 景儿 这处可有什么吃的东西?
流景回转头来 得意一笑: 九哥定是自幼锦衣玉食 不如我今夜就让你尝尝这山间的特色美味!
见她回眸轻笑 俏语浅侃 眼波流转 吐出梨花般的清香 一时全身酥麻 再也抬不动双脚。
流景却未觉察 她蹲 来 细细地寻找了一番 忽然开心的笑道: 找到了!九哥 你可真有口福 ! 说着将右手拿着的火枝向后递过去: 九哥 帮我拿一拿。
半晌不见动静 她回转头来 见罹九天静静的看着她 讶道: 九哥 怎么了?帮我拿一拿。
‘小九 你还愣着干嘛 快帮我拿一拿!’
‘小九 你还愣着干嘛 快帮我拿一拿!’
那一年的中秋她也是这般对着巧笑倩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