瑾裕拿起酒杯 将杯内的美酒一饮而尽 冷道: 这不都是刖将军教女有方吗!才能生出一个在婚前失贞败坏祖德
又企图想蒙混过关的女儿 !刖将军可怪本王将她由王妃贬为侍妾?
刖仁政尴尬一笑 老脸上一阵阵抽搐 连忙接过丫鬟手上的酒壶 为瑾裕将酒斟满 虚笑道: 老夫怎么敢 王爷这样处置芳菲已经是对她最大的恩德了 老夫还奢望什么!老夫敬王爷一杯 当作赔罪!
瑾裕不置可否 举杯一口饮尽。刖仁政将酒壶举起 又要满上 却被他挡住。 瑾裕定定看着他 俊脸上丝毫不见醉意 却道: 本王最近身体不是很舒服 不事宜饮太多酒 请岳父大人见谅。
闻言刖仁政只得微微颤抖着手将酒壶放下 举筷为瑾裕夹菜: 既然这样 那贤婿就多吃点菜
瑾裕冷冷盯着他 却并不举筷 他盯着刖仁政老脸上那滴冷汗 薄唇微微向上勾起 而后陡然把一旁的小丫鬟拉进了怀里 将她放在自己的腿上。
泰然自若的将酒杯斟满 一只手搂紧一脸慌乱的小丫头的细腰 一只手将酒杯送至她的唇边 对旁边一脸错愕的刖仁政道: 既然女婿不能饮酒 又不能扫了岳父大人的雅兴 那就让这个婢女代本王饮酒 岳父大人可有异议? 刖仁政现在一张老脸恐怕都要变绿了 却是拼命的忍住。
他这个女婿实在不简单 要拉拢他谈何容易 杀掉他更不可能 所以他唯一能做的就只有忍耐。他强装笑颜的道: 原来王爷是喜欢这样的雏儿 那老夫一会定将她打扮漂漂亮亮的送到王爷的房里去。
瑾裕不理他 只是搂着小丫头的腰肢 斟满了酒一次次喂进小丫鬟的嘴里 那小丫鬟诚惶诚恐的吞下 泪珠却在眼里打转。半晌 瑾裕将小丫鬟放下 薄唇轻吐: 那小婿多谢岳父大人了。 那声音却是没有一丝温度的。
芳菲匆促入了后院身后跟了一个名叫梨儿的丫鬟 让她带到了以前的闺房 铺着崭新的软褥 她躺下 忍不住问道: 对了 大小姐和三小姐怎么没在府中?
梨儿听后一怔: 怎么二小姐不知道吗?大小姐前些日子入宫了 三小姐随大小姐在宫中住了一段时间现在还没回来!
什么?大姐入宫了?这么重大的事情她怎么不知道?为什么没人来通知她一声?掩下心中的震惊 芳菲坐了起来朝梨儿质问道: 这是什么时候的事?
回二小姐 大概是两个月以前!
难怪 这阵子她被他一直困在王府 别人很难接近她 而他就算知道了这件事也定不会告诉自己。
她莫名的感觉有些冷 环顾了一下四周 还是以前那些东西 连摆设都没变 为什么她会感到莫名的寒冷 没有丝毫人气?她又静静躺了下来 慢慢捋顺着思绪 梨儿见状退了出去 不知过了多久 她又走了进来朝她恭敬道: 二小姐 奴婢已经准备好了!
闻言 芳菲睁开眼 不明白她什么意思: 准备好了什么? 她没有吩咐她做什么 。
小姐你忘了每次你觉得困倦的时候都会在玫瑰居里沐浴!
芳菲微微错愕 原来是这样 于是起身随梨儿去了玫瑰居。果然是专门沐浴的地方 只见那香气萦绕的玫瑰居里居然有一个颇大的温泉池。池的四周围绕着着雕花的屏风 雾气寥寥 恍如踏入仙境。
梨儿帮她褪下外衣 然后是中衣 芳菲素手掩住已经解开绳结的红色肚兜 轻声遣退了她。等梨儿退下后 她才褪 上所有的衣物 入了池来。那池水温热 浸在身上却让人倍觉神清气爽。她将及腰的秀发全部揽到了左肩 闭眼轻靠在池壁上 露出一截凝白的 及香肩。
稍后便见那片凝白玉脂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