琉瑾裕的黑眸微眯,转瞬间下、体一阵彻骨的痛楚传来,男子已经毫不怜惜的再此占有了她!看着芳菲痛苦的已然变了色的脸庞,男子不禁加快了律、动的速度,冷冷道:“很痛是吗?一会还会更痛!”
一个晚上芳菲被他折腾的骨头酸软,身体仿佛被碾过一番剧痛无比,那人在她身上发泄的欲、望强大的足以让她整个人昏死过去。烛火摇拽,这一室的风情今夜还在继续。
翌日,清晨,芳菲是被身体上的疼痛弄醒的,低头看着自己身上大大小小的吻痕,心里一阵发酸,那些吻痕哪里是情人间的呢喃,分明是在发泄仇恨般的在她身上施加的烙印!
她抚摸着背部那凸出来的白色睡莲,那是她初次疼痛之后他在她身上留下的,这是她永远都消逝不散的疼痛!而昨晚那个折磨的她至死方休
的人早已经不在了这里,芳菲忍着下、体的疼痛抓起被她撕裂的衣服套在身上,可笑的是居然没有一件能蔽体的,然后仔仔细细的打量着眼前这个房间,很古朴的一间,和她最初来到摄政王府时的那个喜房简直是一个天上一个地下。
当芳菲刚走下床准备去拿杯水润润喉的时候‘吱呀’一声房门被人给打开了,随即一个梳着双髻看起来十五六岁的小丫鬟走了进来。
“姑娘,王爷叫您到前厅敬茶!”梅儿看见芳菲要倒水连忙走了过去先一步将一碗茶递给了芳菲。
芳菲嗓子早已经干哑的厉害一口便全饮了进去这才忽然想到了什么:“对了,你叫梅儿是吧?那你知不知道随我一起陪嫁过来的小环怎么没有来?”
梅儿一脸茫然的看着芳菲摇了摇头:“是王爷叫奴婢来伺候姑娘起居的,置于姑娘提到的小环奴婢也不清楚!”梅儿看着芳菲身上套的这件破烂的衣服忍不住心疼道,看来王爷昨晚果真太粗暴了。于是忍不住提醒道:“姑娘还是先换一件衣服吧,一会还要随奴婢去向王爷敬茶呢。”
芳菲这才想到刚刚梅儿说的话,新婚之后要去向夫君敬茶,低头看着自己身上露出来的於痕,睫毛轻颤。
7敬茶
“梅儿,你去给我准备一盆水来,我要先沐浴,沐浴之后再随你去见王爷!”
“啊?姑娘你当真要现在沐浴吗?王爷可是……”梅儿有些不可置信的看着芳菲,他们王爷可是向来不喜欢等人的。
芳菲却还是坚持着:“无碍,你去准备就是了!”他等她敬茶,那就让他等个够!
梅儿不觉轻叹了声着手去准备沐浴用的了。
摄政王府,梨花苑。
“王爷,您看她怎么还不来!肯定是诚心让王爷干等在这里的!”一个娇媚的声音从屋子里传来,女子身上穿的低胸长裙随着她时不时的将身子贴在男子强壮的胸膛上而乳、沟凸显,极尽性、感至极。
琉瑾裕望着女子迷醉贪恋的眼神忍不住唇角滑出了一丝冷冽的弧度,一面喝着酒一面看向门外。
“王爷!”尘烟见琉瑾裕不说话,纤细的手指慢慢在男子的胸膛上一下一下的画着圈圈,灵活的唇舌也贴上去顺着男子紧致的肌理慢慢轻舔着,以为便可以吸引男子在她身上片刻的停留。
“你已经逾越了!”琉瑾裕拿着酒杯的手停在唇边,冷不防的说道。
“王爷!”尘烟那流连在男子胸膛上的手一僵,眼里水汽氖氲,连忙从软垫上直接匍匐到了地上:“王爷,贱妾下次再也不敢了,请王爷再给妾身一次机会!”女子姣好的脸上顿时血色尽失,生怕从此她便再也没有机会接近眼前这个长相如天神般魅惑的男子。
琉瑾裕冷叱了一声丝毫没将女子的哀求看在眼中,高大的身子站了起来:“让尘烟搬到清风阁!”
清风阁!尘烟呆呆的坐到了地上,那是不受宠的侍妾居所,搬到了那里就意味着以后再也没有翻身的机会了!
房间里缓缓蒸腾着袅袅的雾气,芳菲将身上那件被那人撕扯的破破烂烂的衣服脱了下来,露出绝美却於痕遍布的酮、体,点着莲步走到屏风后的浴桶旁,将一头的青丝慢慢的用梳子拢成一缕缕的,然后再用丝巾包裹在头上,探手试了试水温便将整个身子浸泡在了浴水中。
久经暴虐的皮肤乍一接触温水毛孔都张了开来,芳菲忍不住舒服的轻吟了声。昨夜触目惊心的画面还在脑中挥之不去,芳菲泡在水中的手忍不住攥紧了拳头痛苦的闭上了双眼。
一阵冷风袭来,芳菲忍不住蹙眉睁开眼这才发现窗户不知道什么时候打开了,外面虽然晴空万里,鸟语花香,怎么刮进来的风却带着一股子让人不觉恶寒的气息,于是不禁将身子向浴桶了缩了缩。
不经意间看到屏风后露出的一片黑色的袍角,芳菲忍不住大叫了出来:“是谁!”她瞪着惊恐的双眸看向屏风后的那摸高大身影。
8神秘之人
届时从屏风后走出来一个身穿黑衣的蒙面人。将她整个娇小的身子都笼罩在那摸阴影之下。芳菲屏息打量着眼前这个男子,虽然是黑衣蒙面,但是那露在外面的一双眼睛却出奇的惑人。
此时芳菲头上的丝巾因为轻微的挣扎而从头上滑了下来,一头带着花香味的云发辗转延伸到浴桶上飘着花盘的水中,那暴露在外面的冰肌雪肤更是让人忍不住想要品尝一口,整个人看起来好像是海中的小妖精,让人舍不得移开视线。
恍然,盯着女子肩膀上那青紫的吻痕,男子的黑眸不觉幽暗,身子上前贴近了一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