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九十章 呦呦竟然是铮丞的孩子?!(2 / 3)

“静宜……”

他翻身将她压倒在身下,高大的身躯如山一般的沉重。

……

“放开我,冉小姐马上就回来了……”

莫静宜奋力挣扎,可是裴铮丞如豺狼饿虎,粗暴得直奔主题。

穿着礼服的莫静宜就像待宰的羔羊,哭也没用,喊也没用。

即将愈合的伤口再次裂开。

莫静宜痛得脸色苍白,全身抽搐,几乎昏死过去。

带着浓重酒气的呼吸喷在莫静宜的脸上,她晕晕乎乎不能思考,四肢百骸都只感觉到痛。

痛不欲生的痛,生不如死的痛,五脏俱裂的痛……

莫静宜死死咬着下唇,不再哭不再喊,躺在那里像布偶任由裴铮丞作践。

血很快染红白床单,裴铮丞体内的马达已经开启,不管不顾全速前进,最终将白灼的精华注入莫静宜的体……内。

喝了太多酒,状态不佳,裴铮丞很快结束战斗。

从莫静宜的身上翻下来仰躺着又睡了。

莫静宜顾不得痛,提上短裤拍平礼服,跌跌撞撞的奔出裴铮丞的房间。

每一步都像行走在刀尖上,她痛得几乎站不住。

现在这个样子不能立刻回房间,莫静宜慢吞吞的朝走廊另一头的公共洗手间走去。

她在路上与贺承思擦肩而过。

贺承思喝了酒,走路摇摇晃晃不太稳,她一直着低头看路,没看到莫静宜。

回头看着贺承思的背影,莫静宜满腹疑问。

她来这里干什么?

难道也住这一层楼?

冉静舞那么讨厌她,应该不会安排她住这里吧!

算了,不要管别人的事。

自己都是泥菩萨过江自身难保!

莫静宜甩甩头,走进公共洗手间。

小心翼翼的清理干净裴铮丞留在她身上的东西。

血还在流,星星点点像大姨妈。

唉……裴铮丞太粗暴,再这样折腾下去,她的伤就不要指望痊愈了。

回到房间,贺承允和呦呦还在欢快的洗澡,父子俩每次洗澡都要玩上大半个小时。

莫静宜坐在床边,双腿颤抖得厉害。

回来的时候她刻意看了一眼对面房间,门已经关上了,里面静悄悄的没有声音。

她很担心自己留在床单上的血迹会引起冉静舞和裴铮丞的战争。

天啊!

美好的夜晚都被她毁了。

冉静舞肯定会很难过。

就算粉钻也弥补不了她的痛心。

莫静宜坐立难安。

一直竖着耳朵听对面房间的动静。

还好静悄悄的,没有声音。

难道冉静舞是打算秋后算账吗?

一整夜莫静宜都紧张得不能安然入睡,翻来覆去,辗转反侧。

大脑始终处于极度活跃的状态。

不容易熬到天亮,莫静宜听到对面房间似乎聚集了很多人,七嘴八舌说得热闹。

太嘈杂了,她想听却听不太清楚。

“妈妈,我要尿尿。”呦呦抱住莫静宜的脖子,往她身上赖。

莫静宜坐起身,给呦呦披上外套,抱他去洗手间,一不小心扯到伤口,痛得她倒抽冷气。

“妈妈你怎么了?”呦呦关切的问。

“没事,你现在长大了妈妈快抱不动了,自己走吧!”

“好!”呦呦乖巧的蹦跶下地,然后小跑去洗手间。

聚集在走廊外的人很快散去,莫静宜隐隐约约听到有人叹息:“裴总怎么能做这种事,太让人意外了。”

闻言,莫静宜全身汗毛倒立头皮发麻,那些人一定看到了床单上的血迹。

天,她流的血被围观了,这种感觉和自己被围观一样的难受。

莫静宜欲哭无泪,在心里狠狠的骂了裴铮丞一通。

自作孽不可活,看冉静舞怎么收拾他!

最好能让他得点儿教训,以后别来纠缠她。

……

贺承允揉了揉惺忪的睡眼坐起来:“外面怎么吵吵闹闹的?”

“不知道。”莫静宜把贺承允的衣服送到他的手边:“起来去吃早餐吧!”

“嗯。”贺承允摸摸索索的穿上羊绒衫,结果穿反了。

莫静宜笑着帮他换过来。

“谢谢。”贺承允趁机抱住她的纤腰,在她的唇角偷了一口香。

“一大早就吃我豆腐。”莫静宜苦笑着将他推开,退后:“不帮你了,自己穿。”

“你身上太香了,我忍不住啊!”

贺承允昨晚也没睡好,莫静宜翻来覆去他也跟着揪心。

不知道何时他们才可以踏踏实实的睡一晚。

呦呦从洗手间出来,又钻进了被

窝。

莫静宜拽着他的腿往外拉,一边拉一边唱:“拔萝卜,拔萝卜,嘿哟嘿哟拔萝卜,小朋友快快来,快来快来拔萝卜……”

天气冷了,呦呦早上总懒床,莫静宜就用这个办法把他叫醒,屡试不爽。

“妈妈,今天不上学,你就让我再多睡一会儿吧!”呦呦缩在被窝里耍赖,就是不起来。

莫静宜想了想也钻进了被窝,那就一起睡,不吃早餐了。

待会儿下了船再去吃,免得遇到冉静舞和裴铮丞尴尬。

这回笼觉睡得格外舒服,若不是船员来清理船舱,莫静宜还不想起来。

所有人都已经下船,就剩他们一家三口了。

莫静宜和贺承允连忙起来穿衣服洗涮,带呦呦回家。

路上顺道去陶然居吃了生煎包和皮蛋瘦肉粥。

排队买生煎包的时候莫静宜遇到了楚乔,她犹豫了一下才硬着头皮和他打招呼。

“楚乔,你好!”

楚乔手里提着刚刚买来的生煎包和皮蛋瘦肉粥,满脸堆笑的停在她的面前。

“贺总夫人,你好,你好!”

莫静宜瞄了一眼他手中的东西,问:“你也喜欢吃生煎包?”

“我也是最近几天才喜欢上,以前不知道陶然居的生煎包和皮蛋瘦肉粥这么好吃。”

“陶然居的生煎包很好吃,我经常来吃。”

“我就说嘛,我们老板怎么会突然想吃生煎包,要我来买,结果我们老板只吃了一口,剩下的全部进了我的肚子。”

楚乔说得热闹,说完才发现莫静宜的表情有些尴尬。

“贺总夫人,你怎么了?”

“没事。”莫静宜笑容勉强:“你去忙吧!”

“那我先走了,贺总夫人改天见!”

改天见……

呃……怎么听这话里也有话。

莫静宜难堪极了,挥挥手:“再见。”

下午,莫静宜接到了冉静舞的电话,约她出去见个面。

都说做贼心虚,莫静宜没有勇气面对冉静舞,想也不想的拒绝。

“出来吧静宜姐,我今晚就要回丰城了,也许以后都不会再见面。”冉静舞态度诚恳,语态忧伤,让莫静宜更加羞愧难当。

“对不起……”

“如果你真的觉得对不起我,那就出来,送送我。”

莫静宜咬了咬唇,艰难的决定:“好吧,我们在哪里见?”

“熊猫咖啡,不见不散。”

“嗯。”

贺承允吃完午餐之后就回别墅去陪程美凤了,家里只剩莫静宜和呦呦,她只能把呦呦也一起带过去。

……

乘出租车到熊猫咖啡,冉静舞已经等候多时。

莫静宜给呦呦在路上买了一包手指饼干,让他在吧台边吃,吃了自己去玩,但是不能走出咖啡厅的大门。

打发了呦呦,莫静宜才和冉静舞闲聊起来:“冉小姐,你以后都不来滨城了吗?”

冉静舞回答得干脆利落:“不来了。”

“为什么?”莫静宜小心翼翼的问,她很担心冉静舞的回答和自己有关。

“伤心地不来也罢!”冉静舞笑容苦涩,她若有所思的拿起勺子搅动咖啡:“现在可以给我讲讲你和铮丞之间的事了吗?”

一针见血,莫静宜怔然:“冉小姐……”

纠葛太多太深,让她怎么说得出口?

冉静舞掀了掀眼皮,水盈盈的杏眸竟满是泪花:“我和铮丞已经解除婚约。”

“啊?”莫静宜惊诧不已,小嘴张得溜圆。

“呵呵……不用太惊讶,你应该祝福我,终于想通了,现在退出还不晚。”

冉静舞凄楚的一笑,端起咖啡轻啜。

特浓咖啡,不加糖不加奶,满嘴的苦涩。

她脸上的笑容也显得格外悲惨。

“告诉我吧,满足一下我的好奇心。”

冉静舞眼巴巴的望着莫静宜,紧蹙的秀眉汇聚着满满的伤感。